紧致得难以想象的甬道一点点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却又因为过于狭窄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呃……哥哥的太大了……妹妹皱起眉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如果疼的话,要不就算了吧。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终于没入大半,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
根本,根本一点也不痛,哥哥这点程度算不了什么。
妹妹的声音明明在发抖,却还死鸭子嘴硬地逞强。
那双细白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她小小的臀部停在半空,悬着不敢完全落下,雪白的耻丘被粗大的棒身撑出一道夸张的缝隙,粉嫩的花瓣向两侧翻开,像被强行绽放的花朵,此前渗出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一道道滑落。
她的眼角已经挂满了泪珠,却倔强地不肯眨眼,生怕一眨眼泪水就会滚下来。
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了半边表情,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黑瞳,死死盯着我,像是在用眼神求饶,又像是在求我别拆穿她的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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