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回荡着妻子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有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姿势。
他虽然心疼,但潜意识里却有一种不敢面对的畏惧。
那是对这种残酷训练的畏惧,也是对妻子展现出的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痛苦”表情的陌生感。
而且,如果妻子真的是在进行关键的拉伸,自己贸然闯进去,万一让她岔了气,或者让教练不高兴,岂不是更糟?
“早知道就不该鼓励她跳舞了。”余中霖懊恼地锤了一下墙壁,“这哪里是练舞,简直是受刑。”
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
余中霖慢慢踱步回到练舞室门口。那扇厚重的不锈钢门依然紧闭着,但里面的惨叫声似乎停止了。
他凑近那块高处的玻璃窗,踮起脚尖往里看。
舞蹈室里灯光昏暗,并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但他隐约看到,在那块蓝色的气垫上,似乎有一大滩深色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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