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扫过地面,余中霖看到,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已经汪着一小摊晶莹剔透的水渍。

        那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况。

        男人似乎是在享受女人高潮后的余韵,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冲击,只是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女人的身体里,缓缓地研磨着、转动着,像是在品尝一道极致的美味。

        “嗯?刚才还嘴硬呢?都喷第二次了,我还没怎么使劲呢。”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戏谑,“不是说能忍住不高潮吗?嗯?”

        “哈……你……畜……生……都……都是你……哈……”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着,显然还未从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她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每一次研磨而猛烈地抖动,仿佛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

        “确实啊,能让你高潮成这个样子,当然是我了。”男人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他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加大抽送的力度,“你老公的那根小牙签,可没这么长,也做不到像我这样,每一次都能结结实实地捅到你的子宫口,让你爽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掉。”

        “禽……兽不如……哦?——哦?——”女人的咒骂声刚出口,就立刻被男人一下凶狠的顶弄给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肉柱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胀痛的强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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