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涵的独舞节目中,包含了大量对身体柔韧性有着极高要求的动作:有需要将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角度的地面卷曲,有好几个标准的一字马,甚至还有几个幅度特别大的空中翻转和跳跃。
这意味着,她需要比其他同事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拉伸上。
仅仅是头一两次排练结束,夏梓涵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每天晚上回到家,她都像散了架的娃娃,瘫在沙发上,嘟着小嘴,可怜兮兮地向丈夫大吐苦水,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老公……我不想练了……好痛啊……”她把脸埋在余中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那个老师好凶,拉筋的时候,她直接用膝盖顶我的背,我感觉我的腿都快要断掉了……呜呜呜……我这把老骨头,真的受不了这种折磨……”
余中霖心疼得不得了,只能紧紧地抱着妻子,一边笨拙地给她按摩着酸痛的大腿肌肉,一边柔声安慰她,给她打气。
“哪里的事,我的宝贝老婆嫩得像高中生呢。当然我知道很辛苦。我听你们办公室的刘姐说了,这次学校请的老师是市里出了名的‘魔鬼教头’,所有参加节目的同事都练得嗷嗷叫呢。但我们家梓涵底子好,肯定能比她们更快适应的。”
他捧起妻子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我跟你讲,你都不知道你大学时候跳舞有多迷人!那个身段,那个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每次你在台上,下面那些男生眼睛都看直了。我相信,只要你稍微恢复一下,肯定比他们所有人都跳得好!”
男人的赞美,永远是女人的强心剂。
听到丈夫如此滔滔不绝、发自肺腑的赞赏和鼓励,夏梓涵那点退缩和委屈立刻就被一种小小的虚荣和骄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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