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周。”医生加重了语气,“这是一种极其高效的生殖保险机制。不仅如此,我们的研究甚至发现,在某些特殊的案例中,有的雌性甚至会在这种剧烈到仿佛灵魂出窍的子宫高潮中,被动地、非周期性地触发排卵!就好像她的身体在尖叫:‘不能等了!我必须立刻怀上他的孩子!’,于是便不顾一切地排出一颗卵子,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为这个能带给她无尽欢愉的阿尔法雄性生育后代。”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余中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想起了自己和梓涵的性爱。
他自认很努力,也总是能让梓涵获得高潮,但那种高潮,似乎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甜蜜的释放,与医生描述的这种“灵魂出窍”、“天翻地覆”般的子宫高潮,似乎有着天壤之别。
他甚至无法想象,梓涵那娇小可爱的身体里,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狂野的力量。
一种莫名的情绪,混合着嫉妒与自卑,如同藤蔓般慢慢爬上他的心头。
他听得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提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的疑问:“医生……那……那现在我们人类社会里,还有……还有您说的那种‘阿尔法雄性’吗?”
医生闻言,收起了那副滔滔不绝的学者派头,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认真地检索着自己的知识库。
然后,他有些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嗯……很少,非常非常少了。毕竟,人类的科学文明和社会形态,对我们原始生理本能的影响是巨大的。大部分人的这部分能力,可以说,基本都已经退化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当然,凡事无绝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
就在这时,旁边检测室里的一台仪器突然发出“滴——”的一声清脆长音,打断了这场关于“阿尔法雄性”的奇妙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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