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涵感觉到,教练的龟头仿佛一个独立的、拥有自己生命的、巨大的生命体,正在她的阴道内进行着野蛮的扩张与开拓。

        她的阴道壁被前所未有地、毫无怜惜地撑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挤压力。

        这种被强行撑满的、近乎于酷刑的痛苦感觉,却又诡异地、矛盾地引发了她身体里最深层次的、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强烈快感。

        尽管阴茎的柱体并没有很硬,依然能够顺着夏梓涵折叠状态的阴道形态进出,但由于这个前屈的体位和刁钻的插入角度,教练的龟头并没有像王虎那样直接撞到她的子宫口,而是狠狠地、反复地撞击在子宫口附近阴道壁嫩肉上。

        与此同时,教练那两颗沉甸甸的、热乎乎的卵袋,也随着他挺身的动作,像铁锤般,重重地、反复地压砸在她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蒂之上。

        内外的双重刺激,如同两股凶猛的洪流,在她的身体里瞬间汇合,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最后的防线。

        夏梓涵依然保持着那个弯腰折叠的姿势。

        她想站起来,她想逃跑,但教练那双如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抱着她的臀部,让她根本无法抵抗,动弹不得。

        她就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翅膀被折断的蝴蝶,除了徒劳地、绝望地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嗯?……\"她的阴道深处,不由自主地、可耻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带来无尽痛苦与极乐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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