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巨大的龟头缓缓退出到阴道口,将那两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阴唇撑成一个诱人的、完美的“O”型,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示意着什么。

        B客人立刻心领神会了。

        “老公……没事的……师傅说……再弄一下……再弄一下……一会儿就会很舒服了……”她一边努力维持通话,一边开始轻轻主动地摆动屁股,用她早已泥泞的阴道口贪婪地、挽留地套弄着那颗巨大的龟头,似乎生怕这个能给她带来无上快乐的大家伙会就此离她而去。

        “嗯……好吧。那你也别太勉强自己了……痛了要跟师傅说!”

        然而,还没等丈夫那番充满关爱的话说完,B客人就仿佛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与丈夫通话的煎熬一般,急促慌乱地说道。

        她似乎是想在挂断电话之前,再故作镇定地说一句“拜拜老公”。

        “……嗯嗯!好的老公!那……那我不跟你说了啊……拜拜老……啊——!?啊啊——!啊啊??齁?~~~好……好?舒服……哦~又喷出来了……哦?~!喔?~~~!”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个男人就突然将长长的阴茎一次性送到最底,对人妻的宫口毫无预兆地,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连串重击。

        她那句伪装的告别,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连串再也无法抑制的、高亢入云的放浪呻吟。

        若不是隔壁的A戴着降噪耳机,估计早就被这叫床声惊醒了。

        余中霖无法判断,在她发出这阵惊天动地的叫床声之前,她到底有没有来得及,将那通充满了罪恶的视频电话及时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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