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余中霖晃了晃头,心想可能是自己最近精神太紧张,压力太大,都出现幻听了。他重新集中精神,继续进行自己的陈述。

        大概十分钟后,面谈结束了。

        那位职员收起东西,客气地对他说:“好的,余老师,您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请您回去等通知吧,领导会尽快给您答复的。”

        余中霖道了谢,走出了人事处。他乘电梯下楼,经过二楼时,鬼使神差地又去了一趟财务处。夏梓涵的工位上,依旧是空的。

        他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涌了上来。他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了条微信:“涵涵,你在哪儿呢?我刚才去人事处谈话了。”

        发完微信,他就赶着去参加一个本科生的毕业论文答辩会,这是他作为指导老师必须履行的职责。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机才震动了一下,是夏梓涵的回信。

        “老公,对不起呀,刚才领导临时找我处理一些紧急的财务报销问题,手机静音了没看到。你谈得怎么样?别担心,我相信我老公一定能通过的!”

        看着妻子的信息,余中霖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原来是去处理工作了,是他想多了。他又发了条信息安慰妻子,便专心投入到答辩会中。

        又是漫长而煎熬的一周。余中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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