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需要拼尽全力,才能让自己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失望和不耐烦。

        而她的脑海里,却在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另一根巨物的模样。

        那根粗壮的、狰狞的、能够轻易地贯穿她的整个身体、蛮横地顶开她神秘的子宫口、在她身体最深处掀起滔天巨浪的巨物。

        这种剧烈的、残酷的对比,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品尝过那种极致的、毁天灭地般的快乐之后,就再也无法满足于丈夫那温吞平淡的爱抚。

        她知道这种比较是可耻的,是极其不公平的,但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

        在等待自己身体和心理平复的这段时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避开与丈夫的任何亲密接触。

        日子在余中霖的充实忙碌和夏梓涵的痛苦煎熬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个多星期后的周一晚上。

        晚饭后,余中霖难得没有工作,便拉着妻子一起,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散步。

        晚风习习,带来了路边栀子花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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