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少年少女怀揣着忐忑与希冀,走上测灵台。有人欢喜雀跃,有人黯然神伤。
待大典过半,人潮陡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瞧!那是何人?”
“嘶…这排场好生独特!”
却见三千阶梯尽头,现出一行人影缓缓走来。
当先者,并非鲜衣怒马,亦非前呼后拥。仅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脚踩一双仿佛刚下过地的芒鞋,头发用根树枝似的簪子随便一挽。
然,他步履沉稳如岳峙渊渟,目光坚毅似已入道,周身竟透着一股子悲天悯人的沉静气质。
正是朱福禄。
在他身后,并未跟着朱家的豪仆恶奴,唯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百姓。
这些人手执万民伞,捧着“功德无量”的牌匾,一路锣鼓喧天却透着股诡异的庄重。
“朱福禄?那是朱福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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