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鄙夷,但不得不承认,这厮为了演这场戏,倒也下了不少本钱。
那柄法剑是上品灵器,衣袍内衬缝着金蚕软甲,否则以他被酒色蛀空的腰腿,怕是早就累趴下了。
就在这时,战局发生了突变。
匪首猝然厉喝:“废了他!”
五道黑影骤然合围!
刀光织就罗网,裹挟刻意收敛的灵压,直罩朱福禄,他脸上登时浮起夸张的悲壮,枯爪攥紧剑柄向前踉跄一步:“死何足惧!!然若有宵小欲扰仙子,必先踏过朱某尸骸!!”。
朱福禄手中法剑光芒暴涨,硬生生震开了几把钢刀。此时,一名劫匪“阴险”地斜劈而来一刀划向他的手臂!
这一刀,来势并不快,角度也不刁钻,朱福禄完全可以避开,甚至只需稍微侧身就能躲过。
但他没有。他像是力竭了一般,动作慢了一拍。
“噗嗤!”利刃割裂锦袖的闷响格外清晰。血珠溅上了车辕,鲜血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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