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肉棒的继续深入、搅动,尤诺的口腔已然完全被填满,她那小巧的舌头也从口腔的侧面屈辱地被压在了肉茎的底部,活动空间更是完全消失,只能被动地贴着肉棒的下侧,随着雷恩肉茎的动作而微微地滑动。
此刻,雷恩的龟头也已经彻底地逼近了尤诺的喉咙口,挤压喉间软肉时所带来的强烈压迫感也让尤诺的喉咙不自觉地愈发收缩,越来越难以呼吸地痛苦情景甚至令陷入昏睡的她也不得不发出阵阵低低的呜咽。
就在这濒临窒息的痛苦边缘,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也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在她昏迷中的意识里,竟然漂浮起漂泊者喂她喝下温暖汤水时、她乖巧吞咽的记忆……得益于这荒诞的联想,她紧绷的喉头忽然又松懈了那么一瞬,而后便做出了一次最深、最顺从的吞咽,几乎将他半个龟头都给吞入了食道口!
“呃啊!进去了!这贱货自己吃进去了!”未曾想到自己会享受到昏迷谕女的深喉,雷恩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包裹刺激得大叫。
随着越来越多的唾液在尤诺的口腔中堆积起来,顺着那被撑开的嘴角边缘溢出的口水也变得越来越多,而这也在不知不觉间为肉茎的抽动做足了润滑,只是,那粘稠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的下巴流到颈间,在她圣洁的皮肤上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淫靡痕迹。
稍作停顿后,雷恩的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腰部旋即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那粗硕的肉棒在她的口中缓缓进出,龟头更是不时的撞击起她的软腭与喉口,每一次雷恩那强而有力地深入都让尤诺的身体猛然一颤。
随着口腔内壁被肉茎所反复摩擦,大量的唾液随着雷恩抽动的动作而被带出,一阵阵轻微的粘腻更是在她的口中不断响起。
可雷恩的动作却仍旧在不断加快,肉棒的粗大尺寸更是让谕女难以适应,喉咙上那愈发明显的压迫感更是尤诺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可昏睡无力的她却也只能通过鼻子发出些许断断续续的气息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此刻,那“主动吞咽”的荒诞本能,终于在生理极限的痛苦下逐渐消散,只留下一具被彻底使用、再无任何错觉可以依凭的破碎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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