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更加荒诞的一幕发生了——就在龟头抵开唇缝的刹那,尤诺昏迷中的眉头似乎极其细微地舒缓了一瞬,仿佛在承受某种痛苦中捕捉到了一丝虚幻的慰藉。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带着依赖意味的嘤咛。
紧接着,她的口腔肌肉都莫名的松弛下来,舌根甚至产生了一丝微弱的、主动的吮吸意向,仿佛在梦境中,这粗暴的侵犯被扭曲成了某种期待已久的、来自心上人的暧昧亲昵。
“谕女还真是个欲女,昏过去了都忘不了吃鸡巴啊!”雷恩一边羞辱着尤诺,一边深吸一口气,随着他的腰部稍稍用力,肉棒那粗大的尺寸便让尤诺的嘴唇被迫更加大大地撑开。
虽然雷恩手握住的那根粗大肉棒最终慢慢塞入到了她的口中,然而,即使昏迷中的谕女在因这可悲的错位幻觉而尝试主动“吞咽”着肉茎,可这插入的过程却并不轻松。
那侵入口腔的龟头前端先是挤压起她的上唇,随着肉茎的缓慢推进,尤诺口腔两侧的唇肉也开始向外被慢慢推开。
她的嘴角逐渐被肉茎所肆意拉伸,皮肤也被撑得紧绷起来,嘴角的颜色也开始变得有些发白,显然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但这机械的吞咽尝试并未停止,她的喉头甚至在无规律地微微滑动,仿佛在梦境中,正笨拙而急切地想要“接纳”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吞得这么急?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妈的,你这个骚货长这么大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满足过啊?看我用鸡巴好好教育教育你的骚嘴!”雷恩依然不断地污言秽语着,肆意地将她对漂泊者的情感全然踩在脚下不断碾压。
待到雷恩的龟头完全进入后,尤诺的舌头甚至都被挤到了口气口腔的一侧,被迫紧贴在肉棒的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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