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或许早已吹响反攻的号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依靠着震动棒和动力甲,进行着一次次绝望的壁外调查……

        ……

        此刻,摸着兵团徽章,艾连依然能感到宣誓时那股热血冲顶的悸动。他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正是通往那个遥远目标的第一步。

        而在不久前,他还只是因为玛利亚之墙被破坏,逃来中层巢都第五区的一个普通少年,每天吃着配给的合成蛋白块,听着墙外隐约传来的、令人不安的黏腻摩擦声与尖笑。

        那时他和损友马头·波特一起躺在屋顶,望着高耸入云的罗塞之墙,马头说:“咱们这辈子就老老实实当个‘淫界军’守城墙得了,壁外?那是送死。”

        艾连没回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血腥与黏腻的气味。

        那时的艾连十岁出头,一家五口住在玛利亚之墙内的一个小镇。

        父亲是个木匠,大哥和二哥比他大六岁和三岁,已经开始跟着父亲学手艺,还有个小他两岁的弟弟。

        而母亲……

        被超大型母猪破开城门的那天,军队封锁了道路,警告居民不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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