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想中的不适或滞涩几乎没有出现。
身体仿佛早已在无数次的回忆和期待中完成了预习,肌肉在他指尖温和的开拓下,展现出一种驯顺的、近乎欢迎的柔软,缓缓包裹、吸附。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脚趾慢慢松开。不是放松,而是另一种更深沉的投入。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份不同。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我呼吸的引导,指尖在进入的过程中不断轻柔地画着微小的圈,确保润滑充分,也确保我每一寸内壁都得到抚慰和适应。
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时,我们同时静止了。
他弯曲指节,指腹以一个巧妙的角度,稳稳地抵住了内里某一处。
并不用力,只是存在着,像一个无声的询问。
那处——那个我们之前交流中提及的、神秘的“宝藏”或“地雷”所在区域——在他精准的触碰下,传来一阵与手指进入时不同的、更深邃的悸动。
不是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沉重的、饱胀的酸麻,从身体最中心弥漫开来。
我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又被他环抱着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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