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握住他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慢吞吞地起床,洗漱,换上寻常的夏装——我是一条简单的亚麻连衣裙,他是T恤和休闲裤。

        在酒店餐厅吃了漫长的早餐,他给我剥水煮蛋,我把酸奶里的水果分给他一半。

        举止自然,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但偶尔目光相触时,那里面闪烁的,是只有我们才懂的、沉静水面下的汹涌暗流。

        白天的沈阳,与冬夜记忆里的萧索迥然不同。

        中街熙熙攘攘,充满了活力和市井的喧闹。

        我们牵着手,随着人潮慢慢走,在树荫下躲避正午逐渐炽烈的阳光。

        他给我买了一支老式奶油冰棍,甜腻冰凉,化得快,糖水滴在我手指上,他极其自然地低头,用舌尖卷走。

        那个瞬间,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骤然退远。

        他舌尖温热的触感,与他抬眼时眸中促狭又深意的光,像一道细微的电流,击穿了这个平凡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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