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晨光已经染透了窗帘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晃晃的光带。

        空气里有微尘在光柱里缓缓沉浮,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像背景里低沉的潮汐。

        我没有立刻动。

        身体还停留在他怀抱的形状里——他从身后环着我,手臂搭在我腰间,手掌松松地扣在我小腹下方,一种无意识的、却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

        他的呼吸平稳绵长,喷在我的后颈,带来细微的痒。

        我微微挪动了一下,并非想挣脱,只是想感受身体经过一夜沉睡后的状态。

        后方那处传来一种熟悉的、饱胀后的轻微酸软,但并不难受,更像一种深层的、被充分使用后的肌肉记忆。

        前方的甬道似乎也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填满的余韵,空荡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湿润暖意。

        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慵懒而满足的躯体意识——我被深深地爱抚过,并且这爱抚的痕迹正安稳地停留在我的血肉里。

        他的手臂在我挪动时收紧了些,含糊地“嗯”了一声,下颌在我肩窝蹭了蹭,带着胡茬粗糙的触感。“早……”他声音含混,还没完全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