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他在园中如何行走,他的脚步都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再也不敢向秋爽斋的方向迈出半步。
有时远远望见那熟悉的院门,心口便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时光流转,探春的伤口终于完全愈合了。
那个地方,留下了一个永久性的、光滑的、浅粉色的小小疤痕,一个彻底失去功能、仅存外观的凹陷。
那曾经为他带来过无比欢愉、也给他带来灭顶之灾的核心标记,已经彻底消失了。
抚摸过去,只能感到一片异样的平坦和肌肤下的微微硬结。那里,再也无法感受到曾经的悸动与高潮。
关于秋爽斋的看守,也渐渐松懈下来。
王夫人得知探春和宝玉都“康复”的消息——宝玉是真正伤势好转,而探春,则是那处最致命的伤口终于长合,但那种被剥夺了最敏感神经末梢的空洞感,却并未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消失。
王夫人听了周瑞家的回报,说三姑娘身子大安了,只是精神还有些萎靡。
她心中那块巨石,似乎终于落下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