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血量,和位置……绝不可能是寻常划伤或者……女子月事所能解释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袭人!她想起了自己下身那处被剪刀剪开、兀自隐隐作痛的伤口,想起了麝月那日被银针刺穿的部位!
一股寒意顺着袭人的脊梁骨爬了上来!二爷他……他难道又对哪位姑娘……
她不敢再想下去!白天二爷出去逛集市,回来时神色就有些异样……难道……
袭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攫住了她!她甚至不敢再细看那手帕的细节,生怕确认了什么她不愿相信的事情。
她连忙闭上眼,强迫自己平稳呼吸,装作早已熟睡的样子。
她伸出温暖的手臂,轻轻地、带着安抚的意味,环住了宝玉的腰,将脸贴在他微微汗湿的后背上,用一种睡意朦胧的声音呢喃道:“二爷……快些安歇吧……明日还有事呢……”她不敢问,甚至不敢流露出半点疑心,只能凭借着长久以来的温顺和体贴,试图将宝玉从那种危险的魔怔中拉回来。
“二爷……”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柔软,“身子要紧……明日还要给老太太请安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宝玉,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身上那股不祥的、带着血腥气的躁动。
宝玉被袭人这一搂,浑身一僵,这才猛地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也意识到了袭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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