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只是默默地流泪,没有阻拦。
宝玉最后深深地看了探春一眼,似乎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了秋爽斋。
房间里,只剩下探春一人。她蜷缩在床角,手里紧紧攥着那方同样沾染着血迹、属于宝玉的手帕,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独自一人,面对着烛火,默默垂泪。
宝玉脚步匆匆,踏着满地清冷的月色,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怡红院。
他的心还在狂跳,胸膛里仿佛揣着一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得不成样子。
怀里仿佛还残留着探春身体的温热和泪水的湿润,那方沾染着她处子之血的素白手帕,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
那血迹,那紧致的包裹感,探春痛苦又迷醉的神情……这一切都像走马灯般在他脑中旋转。
他胡乱地脱了外衣,吹熄了灯,摸黑上了床。
袭人并未睡熟,朦朦胧胧间感到身边多了个人,带着夜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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