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娉讻提着保温杯来到厨房,轻微摇晃了几下保温杯,听着杯中传来的水声,低下头些许红晕攀上脸颊。
“咦,哪来的臭钢板大早上就隔这发骚啊?”妹妹大步走进来将一瓶奶放进冰箱,看着红着脸的娉讻讥讽道。
娉讻放下保温杯,瞥向妹妹“呵,某人怕不是昨晚想着哥哥自慰一整晚发情到现在,所以才看个人都觉得人家发情吧。”娉讻拧开盖子将剩余的尿液一口饮尽。
腥臊的的气息熏得娉讻再度红了脸。
妹妹微眯着眼看向娉讻手中的保温杯,伸手在脸前挥了挥,夸张的说道:“好大一股骚味啊,不会是哪块骚钢板昨晚尿裤子了吧?”
妹妹的话让娉讻手一抖,尿水呛进喉咙,娉讻拍着胸口回怼道:“咳咳,你这乱,咳咳。乱伦痴女说啥呢?咳,我看是你昨天对着自己哥哥发情扣到晕过去了给身上沾满骚臭味了还差不多。”娉讻小口喝尽剩下的尿水顺了顺喉,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保温杯。
妹妹眯起眼睛,瞥向娉讻手中的保温杯,“呵呵,我可不会像某块变态发情钢板一样,天天都在那边做淫乱幻想。”
娉讻关上水龙头抖了抖杯子,毫不客气地回怼到:“我也起码不会像某位乱伦痴女一样,天天向着怎么爬上自己哥哥的床。”
“发情钢——板——也配说我?”妹妹双手环抱在胸前,用小臂托起自己饱满的胸部对着娉讻怒了努嘴。
娉讻用力将保温杯往桌上一放,“乱——伦——痴女也有资格说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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