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埃德轻笑,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试试不就知道了?”
餐桌上,炖汤的热气还在升腾,房间里却传来阿尼亚把枕头捂在头上、奶声奶气的崩溃哀嚎——
“笨蛋爸妈!突然变成真的夫妻太犯规了啦——!!!”
(但是……)
(好像也挺开心的……)
她偷偷把花生吨吨吨抱紧,把耳朵堵得死死的。
夜深,客厅只剩一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
劳埃德靠在沙发,手里摊着报纸,但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灰色的睡裤松松垮垮,黑色背心下手臂与锁骨的红痕在灯光里像是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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