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慌乱羞怯的笑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额头与他相抵,鼻尖轻轻蹭着鼻尖。
她先是试探性地抬起臀,又缓缓落下,每一次都深到极致,子宫口像小嘴一样贪婪地吻着他的龟头,发出一阵又一阵黏腥的水声。
“哈啊?……劳埃德先生?……嗯啊啊……好、好深……约尔要被顶穿啦?……?”
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带着哭腔。
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的胸膛上不停碾磨,早已挺立的小乳尖在布料划出两道清晰的轮廓。
她哭着,把腰扭得更急,想要把自己的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
劳埃德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湿热紧致完全包裹的快感,下身一阵阵酸胀,几乎快要要失控。
他手臂骤然收紧,像要将怀里的人揉进骨血般死死箍住—指节攥得泛白,青筋顺着小臂隐隐凸起,连肩膀都绷成了一道紧绷的弦。
温热的呼吸拂过对方发顶,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找不到出口,便尽数化作这近乎贪婪的力道,仿佛稍一松手,怀中的温热就会像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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