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喘息,乳尖胀得发痛,阴蒂被木马上的软刺磨得又肿又热,一股空虚的痒意从子宫深处疯狂向上涌。

        “不……不会……如你所愿……”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血珠顺着唇瓣滑落,砸在衣襟上,倔强地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带着难以掩饰的脆弱。

        “是吗?”

        索恩的嘴角慢慢裂开,那笑意扭曲得像一把缓慢拉开的弯刀,灰蓝色的眼睛亮得近乎病态。

        他抬起手,指尖在墙上的红色按钮上停顿了半秒,像是故意要让约尔看清自己即将坠入的深渊,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嗡——!”

        木马顶端那片看似无害的软刺骤然活了过来。

        它们像被注入了生命,一根根黑红色的细小触手般瞬间暴涨,表面浮现出一层湿亮的黏液,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发出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啦”声。

        下一秒,所有触手同时扑向她最脆弱的,肿胀到发紫早已挺立得几乎透明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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