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身体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亮,皮肤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像是被烈焰反复炙烤过。

        那头黑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背上,有几缕甚至被泪水和精液粘成了刺目的银白。

        她的脸仍被那只长筒靴扣着,靴口歪斜地垂在一侧,靴筒里残余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木马脊上混进她自己的淫水里。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眼角挂着被逼到极限后干涸又重新涌出的泪痕。

        嘴唇被靴口勒得红肿,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哈……哈……”

        她的脚趾还在机械般地蜷起又张开,脚踝上被铁球磨出的青紫勒痕触目惊心。

        两颗乳头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像两颗熟透要炸开的樱桃,被跳蛋震得微微颤动,乳晕边缘全是细小的红痕。

        下体更是一片狼藉,花唇被触手软刺反复碾压得外翻红肿,肉核肿得垂垂欲落,亮晶晶地沾满汁水,随着她无意识的颤抖一跳一跳。

        索恩蹲下身,单手捏住她下巴,把那只靴子从她脸上摘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