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床上,震动棒还插在体内嗡嗡作响,腿根处一片狼藉。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她低声啜泣着,声音碎不成调,“我明明已经……自由了啊……”
第二天,国防部。
约尔依旧穿着得体的秘书套装,黑丝包裹的长腿踩着高跟鞋,步伐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每走一步,腿间被内裤摩擦的敏感处就让她膝盖感到发软。
索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一身笔挺的军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连声音都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
“约尔秘书,今天的行程表整理好了吗?”
他甚至没有抬眼看她,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下属。
可那股熟悉的、带着雪松与硝烟的气味,却像一根无形的线,一下一下勒紧她早已敏感到病态的神经,勒得她脸上流露出发情般的潮红。
约尔站在桌前递文件时,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文件边缘被她捏起了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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