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改造留下的敏感神经在那一瞬彻底失控。
她的花径深处猛地收紧,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蔷薇倏然合拢,又在下一秒本能地痉挛着吮吸,子宫口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滚烫的精华,仿佛连灵魂都在贪恋这份炽烈的灌溉。
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近乎奢靡的颤音,在寂静的夜里散成一缕甜腻的叹息。
楼下劳埃德皱了皱眉,又低头继续喝咖啡,似乎刚刚只是错觉。
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和她被压扁的乳尖一起,留下两道模糊却刺眼的痕迹。
“真乖。”
索恩满意地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臀,“看来荆棘公主已经彻底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约尔闭上眼,长睫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在对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告别。
午后包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交织的气味。
约尔软软地跪坐在地毯上,两条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向两侧打开,腿根处白浊混着晶亮的淫液,一丝一缕地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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