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都像被调到了最高灵敏度,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就在我几乎以为“忘了它”三个字将成为我们之间最终的判词时,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敲门声响起。
不是客房门被敲响,而是……我的房门。
我的心跳骤停了一拍。
血液瞬间涌向四肢,又猛地冲回心脏。
我几乎是跌撞着冲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时,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脉搏的狂跳。
深吸一口气,我拧开了门锁。
她就站在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里。
没有开大灯,只有远处卫生间夜灯投来的微弱光晕,勾勒出她高挑而略显单薄的身影。
她换上了那套我妈的、略显朴素的深蓝色碎花睡衣,洗过的长发半干,带着潮湿的、比昨夜更清新的香气披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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