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客房里的光线和气息一同涌出。

        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壁灯,光线昏朦,将她笼罩在一圈柔和的光晕里。

        她半靠在床头,身上还是那套我妈的棉质睡衣,深蓝色的底,印着细小的白色碎花,穿在她高挑的身上显得有些短,裤脚缩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腕。

        她没盖被子,一条腿曲着,另一条随意伸着,手里正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旧杂志。

        听见我进来,她抬起眼。

        刚洗过的头发不再湿漉,半干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脸颊还带着热水沐浴后的淡淡红晕,眼神在暖黄灯光下显得雾蒙蒙的,少了几分白天的清亮,多了些慵懒和……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还真来了?”她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声音比刚才在门口听到的还要软糯几分,带着点鼻音,像含着糖。

        我僵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喉咙发紧,只能笨拙地“嗯”了一声。

        房间里有股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客房本身略带灰尘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她的、更私密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子。

        “杵在门口当门神啊?”她轻笑出声,拍了拍身旁的床沿,“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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