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不甘心。
“好了。”
苏曼剪断缝线,熟练地打上绷带,甚至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她直起腰,摘下手套,这才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秦婉莹。
看到小姑娘惨白的脸色和满脸的泪水,苏曼愣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秦小姐,吓坏了吧?没事了,伤口处理得很好,修养半个月就行。”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长辈对晚辈的宽慰。
秦婉莹不需要这种宽慰。
她深吸了一口气,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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