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那个女人的风衣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雨中,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拭着刚才碰过混混衣服的指尖。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秦婉莹看呆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车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拉开。
秦婉莹下意识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人呼吸一滞的脸。
那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双眸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江南烟雨般的清冷,又藏着几分斯文败类的危险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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