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沈映棠。”
“沈、映、棠……”
秦婉莹在舌尖轻轻咀嚼着这三个字,仿佛要将它刻进心里。
海棠花吗?
可她觉得,这个人不像海棠。
像雪,像刃,像长在悬崖边最危险的那株草药。
沈映棠下了车,将钥匙交给赶来的管家,转身便要离开。
风衣的衣角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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