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普通人看来,哨兵和向导不从事生产性工作,完全是在靠他们缴纳的税款而生。

        普通人一边依赖塔清理污染,一边畏惧塔的力量,一边又觉得塔是趴在他们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普通人和塔之间的矛盾一直在加剧,只是生活在塔里的哨兵和向导几乎不会感受到这些,但程挽每天都在联邦巡逻,能直白的接收到普通人的目光。

        畏惧的、艳羡的、憎恶的。

        “除此之外,最好不要在普通人面前表明你们向导的身份。”程挽说。

        嘉禾也在塔外生活过,知道有些普通人极端反对哨兵和向导,而且联邦是允许合法持枪的。

        允许合法持枪是为了让普通人在遇到污染事件时也能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普通人袭击哨兵和向导的事件。

        “我知道的。”嘉禾点头说。

        其实她想要表明自己的向导身份都挺困难的,她连Ⅳ级向导都没评上,要向普通人证明她的向导身份,还得点开她手机里的向导中心app。

        因为程挽的焦虑,他们今天都没有看电影,整整两个小时程挽都在和嘉禾强调污染有多危险,教她遇到污染要怎么应对。

        嘉禾被迫听了一节程挽小课堂,疏导时间结束,程挽和嘉禾一起走出诊室时终于换了个话题,“你们是坐列车去吗?我可以送你们到列车站。”

        嘉禾想都没想地拒绝了,“不用了,门口地铁直达列车站,很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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