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的嗓子就是不一样,念个家规都能念得让人硬起来。”
这些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胭的心上。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随着自尊被亲自碾碎,这份屈辱转化为了更加猛烈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子宫在渴望着某种粗暴的蹂躏。
我……我真是个贱货……
当最后一个字念完时,林胭已经瘫软在地,像是一滩烂泥。
“很好。”
苏骏满意地点了点头,“誓词念完了,接下来……该盖章了。”
他俯下身,那只修长的大手按在了林胭丹田的位置。
“不要……求你……”林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苏骏一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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