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如洪水般的喷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白嫩、短小、甚至有些秀气的阴茎。
它在空气中剧烈抽动了好久,费尽了全力,最后也只是凄惨地流出了一点点稀薄的精液,勉强打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
良久,我瘫软在床上,看着手里那点可怜的液体,还有自己那根毫无威慑力的小东西。
巨大的空虚感袭来。
在幻想里,我是能征服母亲的巨根猛男;而在现实里,我只是个连射精都只有这么一点点的“白斩鸡”——-那一滩少得可怜、很快就渗进布料里消失不见。
不过,失落空虚感很快就被我那擅长自我安慰的大脑抹平了。
“没事,量不在多,在于精。”
我翻了个身,侧躺在黑暗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内裤,开始给自己编织一个完美的理由:
“爸爸去世有一段时间了,妈妈虽然表面上端庄坚强,但她毕竟是个正常的成熟女人。每晚独守空房,面对着那张冰冷的大床,她心里肯定也是寂寞难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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