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吧,怎么可能?妓女也不可能那么不值钱吧。”袁树说道。
“哈哈……那些女人可骚了,我走的时候一个个给我钱给我买东西,都想跟我打离别炮。”
“还有我跟你说,我去嫖娼,操了那婊子半小时,她屄都肿了都没射,最后还是给我口交射的……”
袁树听的痴迷,他胯下的小东西第一次如此坚硬……
张昊发现了袁树的怪异举动,故意问道:“树哥,你跟嫂子结婚几年了?平时玩得开不开?”
袁树听说了张昊的经历,想到自己和柳静,支支吾吾:“就……就那样……你嫂子人太正经了,我也不好意思提那些花样。”
两人又喝了几瓶,袁树彻底醉了,拍着张昊肩膀两人又连干了三瓶啤酒,袁树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他舌头都打着卷,却还是死死搂着张昊的肩膀不放。
“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啊……”袁树喷着满嘴酒气,声音又低又激动,“你这人……真他娘的敞亮!老子活三十八年,就没遇见过你这么痛快的!改天……改天咱再喝!喝到天亮!”
张昊笑着拍拍他后背,心里却在冷笑:树哥啊树哥,你今晚可算是把自己卖了。
送走摇摇晃晃的袁树,张昊回到出租屋,洗了个澡就躺下。不到半小时,袁园的微信就弹了出来——一段卧室实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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