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躲在楼梯拐角,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发给张昊:“第一步完成!她没生气吧?说明她不反感你碰她!”
张昊心跳如鼓,回道:“下一步呢?”
“急什么?女人得一点点来。明晚继续。”
第三天、第四天……袁龟的计划环环相扣。
有时是故意让柳静帮忙搬矿泉水,张昊从后面“失手”抱住她腰;有时是晚上关门时假装老鼠吓她,柳静尖叫着扑进他怀里,被他结结实实搂了满怀,还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
不到十天,柳静已经默认了张昊偶尔“不小心”的肢体接触,甚至在张昊手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部时,只是红着脸嗔怪一句“小坏蛋”,完全没有真正的生气。
袁龟每天晚上都会把新偷拍的照片、视频发给张昊:柳静换衣服、洗澡、甚至上厕所的特写都有。
张昊越看越上瘾,在这过程中发现袁龟成熟的像个大人,对柳静的心理变化预判的非常准确,张昊对袁圆的称呼也变成了亲切的“龟儿子”。
袁树是柳静的老公,比柳静大五岁,在税务局上班,人老实本分,夫妻性生活一直平淡如水,基本一个月一次,草草了事,心中苦闷,和没生意而发愁的张昊可谓是相见恨晚,经常约着喝酒。
又一天晚上张昊刚想着法摸了柳静的屁股,袁叔便一脸愁容的进店,张昊笑脸相迎问道:“树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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