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忘呢?
那些日子,她被虞昭囚禁,被迫成为他的玩物。
我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虞昭凌迟处死,然后将母亲接回宫中,册封为后。
我以为,这样就能抹去那段耻辱。
“我没忘,”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孩子是无辜的。况且…虞昭虽死,他在朝中仍有旧部。立承嗣为太子,可以安抚那些势力,巩固你的统治。”
我松开手,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所以你是在为我考虑?还是为了那个杂种?”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母亲的脸瞬间苍白,眼中浮起水光。六年来,我第一次对她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陛下,”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一直将承嗣视为耻辱的象征,对吗?就像你认为我的身体也被玷污了一样。所以这些年,你不停地占有我,让我怀孕,是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过去的痕迹。”
我哑口无言,因为她说中了我不敢承认的那部分真相。
母亲站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饱满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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