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坐起身,睡袍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是该立太子了。”母亲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陛下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自然是我们的长子,承干。”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
母亲抽回手,缓缓起身走向妆台。
她行走时,丰臀在薄纱下左右摇曳,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这具身体,我在无数个夜晚疯狂占有,既出于欲望,也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报复——报复虞昭曾经对她的玷污,报复那段我无能为力的时光。
“陛下,”母亲背对着我,开始梳理她乌黑的长发,“承干确实聪慧,但虞昭的儿子承嗣年长两岁,且性格沉稳,更有储君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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