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焕气得胡须发抖,跺脚道:“王爷!是虞景炎留下的余孽!一些地痞流氓,还有几家早就对虞景炎暗中效忠、见风使舵的商户和胥吏!他们趁我军主力在城头御敌,城内空虚,纠集亡命,纵火制造混乱,散布谣言,意图里应外合,打开城门!”
谢蕴仪虽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静,补充道:“王爷,妾身与周老已派人查探,作乱者约有三四百人,分作数股,目标明确:一是焚烧粮仓军械库,断我军根本;二是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冲击城门守军;三是刺杀我方的组织者与将领。他们熟悉城内巷道,动作很快。妾身怀疑……虞景炎攻城是假象,或至少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这些早就埋下的内应!”
我心中一凛,瞬间回想起自己攻取幽州时,利用公孙家内应打开城门的情形。
虞景炎在合肥经营多年,岂会不留后手?
这分明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内乱不除,外患立至,城门一旦有失,万事皆休!
“好个虞景炎!”我咬牙冷笑,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局势,“城内守军大部在城墙,可机动兵力极少。林先生!”
“下官在!”林坚毅上前,脸上沾着昨夜救火的黑灰,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立刻持我令箭,全权负责城内平叛!谢小姐,周老先生,还有诸位乡贤,”我看向一同赶来的另外几位本地头面人物,“你们熟悉合肥街巷人情,立刻配合林大人,组织各家护院、商铺伙计、可信的青壮,分头扑灭火源,镇压乱党,擒拿首恶!凡持械反抗、煽动暴乱者,格杀勿论!同时,派人沿街宣告,稳定民心,告知百姓此乃虞景炎奸细作乱,我军绝不屠城,且必保城池!”
“是!”众人齐声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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