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寒风呼啸,仿佛预示着更加凛冽的暴风雪,即将席卷这支内忧外患、方向尽失的大军。

        而我南下的铁骑,正朝着这个风暴中心,稳步逼近。

        另一边,裹挟着新胜之威与北地归附的勃勃生气,西凉军浩荡南下。

        旌旗指处,河北诸城望风而降,沿途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

        不日,兵临古都邯郸。

        邯郸城外,昔日赵王宫阙的残影在冬日的薄暮中显得有些苍凉。

        我正与百里兄弟、韩玉、姬宜白等人商议下一步进军路线及粮草调配——燕京虽下,但缴获的物资多需用于安抚地方、重建城池,支撑大军持续南下作战仍显吃力。

        就在此时,西边官道上烟尘大起,一列车队在一队剽悍西凉游骑兵的护卫下,迤逦而来。

        车队规模庞大,满载货物的马车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

        车队前方,一面熟悉的、绣着金色骆驼与星辰的安西商会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