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微弱的“理性”之光,与他所犯下的累累暴行相比,显得如此可笑而苍白。
“废物!果然是技能全点在弓马刀枪上了!桑弘那个老狐狸一不在身边,立刻就现了原形,昏招迭出,自毁长城!”
在燕京南下途中的行营里,我看着最新一份详述朝歌惨状的密报,忍不住冷笑出声,将绢纸掷于案上。
虞景炎的每一个疯狂举动,都在将原本可能支持他、至少保持中立的力量,更快地推向我的怀抱,都在消耗他本就因连续作战而疲惫的军力与士气,都在为我最终的决战创造更有利的条件。
几天后,朝歌城外,虞景炎大营。
中军大帐内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酒气。
地上散落着空了的酒坛和打翻的杯盏。
虞景炎披头散发,双目布满血丝,盔甲歪斜地坐在虎皮垫上,手中还攥着一个酒壶,一边仰头痛饮,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贼老天!不公!韩月小儿……卑鄙无耻!辱我至亲……坏我名声……还有那些墙头草……都该死!都该死!!等我……等我整顿兵马,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呃……”
他打着酒嗝,眼神涣散,昔日战场上那锐利果决的青年统帅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被愤怒、耻辱和酒精浸泡得臃肿颓唐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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