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赤裸的放荡,有刻意的表演,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自毁的疯狂。

        她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展示着她所理解的、或刻意扮演的“女性本能”,每一句淫词浪语,都是投向我沉默的匕首。

        我依旧面无表情,指节在冷硬的乌木扶手上,轻轻叩击了一下,算是回应,也算是对她这场“表演”的默许与推动。

        虞昭早已听得面红耳赤,身体抖得厉害,那处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他脑子里显然被这爆炸性的、完全超出圣人教诲的言论塞满了,混乱中只抓住了一个模糊的词。

        “爱、爱妃……”他声音干哑得厉害,“‘淫乱’……是什么呀?”

        妇姽闻言,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

        她抬手,用指尖点了点虞昭滚烫的额头,又顺势下滑,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后虚虚点在他因紧张而抿住的嘴唇上。

        “‘淫乱’啊……”她拖长了调子,眼神迷离,“就是喜欢‘做爱’。陛下记住了,妾身就是淫乱的,这没什么好羞耻,这是女人的本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甚至……更需要。”

        “做爱?”虞昭像个孜孜不倦的懵懂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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