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袍下摆只及大腿根部,其余风光,一览无余。

        她浓密如海藻的乌发披散着,一些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胸口,更添靡艳。

        而她身侧,是只穿着明黄中衣、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又带着强烈好奇与冲动的少年天子,虞昭。

        他跪坐在妇姽身边,像一只被美味诱惑又不知所措的幼兽,目光死死锁在妇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脯顶端,那透过薄纱清晰可见的深色凸起上。

        他的身体紧绷,某个部位在轻薄绸裤下支起明显的帐篷,布料前端已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我默许了这一切。

        或者说,这本就是计划中更深、更晦暗的一环。

        母亲不仅要做皇后,还要成为这位少年天子在“某些方面”的启蒙者与掌控者。

        肉体是最直接、也最深刻的牢笼。

        “陛下可知,”妇姽的声音响起,比平日更软,更糯,像融化了的蜜糖,带着钩子,“我们女人啊,天生骨子里就藏着矛盾的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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