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我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讥诮,“陛下年轻,虽然是个傀儡,但好歹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皇宫之内,锦衣玉食,尊荣无比。总比你待在这小院里,或是日后可能的冷宫幽禁,要强得多吧?”
“你休想!”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极致的愤怒与羞辱,“我就算死,也绝不会……”
“死?”我打断她,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盯着她的眼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恶魔般蛊惑与恶毒的语气,低声道:
“夫人何必急着说死?你难道不想知道……和一个十七岁、未经人事的少年天子在一起,是什么滋味吗?”
她的呼吸骤然一窒。
我继续用那种缓慢而充满暗示的语调说着:“想想看,在皇宫深处,在龙榻之上……教导一个青涩的、对你充满敬畏(或恐惧)的年轻皇帝,如何行夫妻之事……那种感觉,会不会比和刘骁在山野间偷情,更刺激?更有……征服感?”
我看到她的瞳孔在收缩,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我故意停顿,欣赏着她脸上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颤栗所取代。
然后,我加重了语气,吐出最诛心的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