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可这股无处宣泄的暴虐情绪,却如同岩浆在地壳下奔涌,烧灼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都有些模糊。我需要一个出口,立刻,马上。
脚步不受控制地偏离了回王府的主道,拐进了几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等我稍微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一处青砖灰瓦、门庭不甚起眼,却收拾得干净雅致的小院门前。
这里……是沈夫人和她两个女儿的暂居之所。
沈夫人,一个带着些许朝歌口音的寡居妇人,家世清白但已没落。
数日前,在我的安排下,她带着一对年幼稚女被“接”进了王府外围安置,挂了个虚名,偶尔会做些精细的绣活或点心送入府中。
我见过她几次,相貌清婉,性情柔和安静,身上有一种与朝歌贵妇或宫中女子截然不同的、家常的温顺气息。
我曾在她这里,短暂地获得过片刻不需要思考权谋与杀戮的宁静。
此刻,那院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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