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贴身侍卫李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侧,“一切安排妥当,文武百官都已离宫。”

        我点点头,没有立刻回应。脑海中仍是母亲最后的那个眼神——坚定,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安抚。

        她不是被征服了,她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战斗。在这个权力游戏中,身体可以是武器,尊严可以是筹码,爱可以是软肋也可以是盔甲。

        “传令下去,”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加强皇宫守卫,保护陛下安全。另外,准备一份厚礼,明日一早送入宫中,祝贺陛下纳妃之喜。”

        李岩怔了怔:“丞相,这…”

        “照做就是。”我打断他,转身走向宫门。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就像母亲当年在父亲灵前,挺直脊背迎接所有来吊唁的宾客一样。

        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黑色的伤口,烙印在汉白玉铺就的宫道上。

        我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永远改变了。但有些东西,无论经历多少屈辱与背叛,都不会改变。

        就像那枚碎裂的翡翠戒指,即使破碎,依然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就像母亲浸泡在浴池中的身体,即使布满他人留下的痕迹,脊背依然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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