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与了然的笑叹从她喉间溢出。

        高潮后的妇人面颊潮红未退,眼眸却恢复了清明,甚至有一丝戏谑。

        她抬手,用指尖拭去我下巴上的汗珠,语气是无奈的了然:“傻月儿……以后,多练练膂力才是。”言罢,不待我反应,她已轻松挣开我的手臂,翻身坐起。

        那具高大丰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躯体,竟反过来将我稳稳抱起,如同抱起一个疲倦的孩童。

        我略显狼狈地蜷在她怀中,鼻尖盈满她身上情事后的麝香与汗味,脸颊贴着她仍旧急促起伏的柔软胸脯。

        她步伐稳健,穿过寝殿重重帷幕与幽深回廊,竟是一路向着王府西侧,那处我们最初居住的、早已闲置的镇守府旧院走去。

        一路无言,只有她沉稳的心跳与我尚未平息的喘息交织。

        旧院一如往昔,仆役显然日日打扫,洁净无尘,只是少了人气,显得空旷寂寥。

        屋内没有王府地龙的暖热,被褥虽是崭新,触手却一片冰凉。

        她毫不在意,将我轻轻放在那张我们曾共眠数载的旧床上,随即自己也俯身钻了进来,用厚重的锦被与毛毯将两人紧紧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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