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是我在无数个塞外寒夜或血腥厮杀后,唯一渴望的港湾。
可如今,这港湾本身,却成了最深的水域,最险的航道。
心底那股烦闷、惶惑、以及被日复一日延迟的承诺所催生出的、近乎自毁的冲动,如同地底岩浆,终于冲破了理智薄弱的岩壳。
我猛地翻过身,动作大得让她轻哼了一声。
在幽微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凭本能,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手掌隔着滑凉的丝绸寝衣,近乎鲁莽地复上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用力揉捏,感受那饱满弹软的肉团在指掌下变形。
然后一路向下,划过紧绷平坦的小腹,探向那即便躺着也依旧隆起惊人弧度的肥硕圆臀,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生命力的软肉中,再顺着结实丰腴的大腿曲线反复摩挲。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动作失了往日的温存试探,更像一种焦灼的宣泄,一种对未知恐惧的笨拙进攻。
指尖甚至无意识地用上了力道,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姽儿……”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热切与蛮横,嘴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热气喷吐,“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等得……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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