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着雍容微笑的妇姽,脸色骤然阴沉,眸中寒光迸射,仿佛被触及了逆鳞。
她甚至未等礼宾官转圜,便已霍然起身,近两米的身高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指着阿卜杜勒,声音冷厉如西伯利亚的寒风:
“放肆!汝是何人?安敢以此等污秽之言,玷污本王大婚之典?西凉王宫,岂是藏污纳垢之所?本王与王上情深意笃,容不得半点亵渎!将此无礼之徒,给本王轰出去!那些……东西,一并扔了!”
阿卜杜勒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惊呆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进献美女在波斯乃至许多西域国度乃是常事,何以引来王妃如此激烈的反应?
他张口结舌,试图辩解,却被如狼似虎的王府侍卫架住。
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天竺使团中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羌人使者摇头晃脑,塞人头领交头接耳,脸上皆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讥诮表情。
波斯人竟不知西凉王妃善妒,且严禁任何女子接近王上?
真是自讨没趣。
我看了一眼面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的妇姽,知道此刻绝不能拂逆其意,但又需给波斯方面留些颜面,毕竟波斯都督府战略位置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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